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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为医

整理:短篇辣文公车轮流 作者:肖歡肖欢 发布时间:2018-05-07

简介:文案:
君本为医,奈何成了他人妻;好好的神医前途无量,好好的康庄被走成了吃饭睡觉打将军的甜腻生活,该死的!为什么我这么乐此不疲。
更个短篇满足老梗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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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君本为医,奈何成了他人妻;好好的神医前途无量,好好的康庄被走成了吃饭睡觉打将军的甜腻生活,该死的!为什么我这么乐此不疲。
更个短篇满足老梗YY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因缘邂逅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暮霭 ┃ 配角:楚天阔 ┃ 其它:大将军,小神医
 
 
 
第1章 这个男人有点沉
  “小白,别闹,你再叫,狼都要被你引过来了”暮霭抱起一直喊叫的小黑狗,顺毛摸头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汪汪”但是暮霭的顺毛并不起作用,“哎!”小白挣脱暮霭的怀抱,朝着林子里撒丫子跑去。
  暮霭无可奈何,只能提气运功跟了上去,半晌,才找到蹲坐在崖下瀑布的小白。
  哪里来这么浓郁的血腥气?
  抄起蹲坐着朝他卖萌的小白,暮霭压低身形朝血腥气的来源摸去,黑沉的夜晚里只有些许从石头边露出的月色能够看清瀑布下湖边半露的“尸体”,准确来说是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暮霭放下小白走过去,将那男人拖上岸,大概是不小心蹭到他的伤口,男人嘤咛出声,竟是醒了过来,立马出手想要杀掉暮霭。暮霭哪能不警惕,将他打了回去,怒道:“不想死就别乱动,人早就被你杀光了。”
  “汪汪”对对,大坏蛋!
  那男人听到他的声音,伸出的手顿了下,貌似清醒了下,却又在下一秒晕了过去。原来,暮霭趁他受伤意志薄弱,摸出袖中的银针,封了他的几处大x,ue。
  暮霭将男人背起往回走,朝小白骂道:“看你给我惹的麻烦。”
  虽说嘴里骂着自家蠢狗,视线却牢牢地盯着湖面,夜色里,湖面泛起诡异的暗红,细看下,湖边竟然躺着几十具堆叠的尸体,甚至快把湖水染红,暮霭喃喃道:“作孽,这人我还真不该救。”
  第二天,男人在床上挣扎着想要起身,暮霭进门一见就嘲讽道:“别费劲了,我给你下了麻沸散,别人要是这个药量,半天都醒不过来,你倒好,这么快就清醒了。”
  “哎~你这人说话怎么不听呢!都说别费劲了,脑子醒了不代表体内的药x_i,ng没退”暮霭毫不怜惜地将他摁回床上。
  楚天阔不语,盯着暮霭在桌子旁忙活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罐子。
  “既然醒了,我也事先跟你说明白了。”暮霭在走到床边坐下,继续道:“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看到了,我不过是个大夫,你也不必太防我,我想害你就不会救你,不然你早死在崖底了。”
  “这里是哪里?”楚天阔终于出声问道。
  暮霭笑了笑,“怎么,忘了?山崖下水里几十个死人你不会不记得吧。”楚天阔听到暮霭的话,右手瞬间捏紧。暮霭只当没看见他的动作,将煎好放凉的药递到他嘴旁,边喂边答道:“你不用担心,尸体我已经处理掉了,可惜了那天然的澡堂子。”
  楚天阔从小到大就没生过大病,唯一的几次也是没了娘后自己硬生生挺过去的,就没被人这么伺候着吃药,奈何自己无法动弹,只能生硬地接受暮霭的投喂。
  暮霭哪管这个死面瘫的感受,喂完药,他又道:“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外加一条狗,叫小白,我呢,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叫暮霭,别人都称我为慕大夫,你就叫我慕大夫就成。”
  礼尚往来,楚天阔也回道:“在下楚天阔。”本来想要随意说个化名的楚天阔,画到嘴边,却如何也不想欺骗眼前的小大夫。
  暮霭虽说住在山崖下有一年,但也知道大魏朝声名赫赫的大将军的名字楚天阔,心想,好死不死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他也不拐弯抹角,直说道:“我不管你谁,进了我这医舍,就是病人??茨闾甯窠±?,只需调理两天就能好个大半,到时,你就自行离去吧。”
  这一番话语说得是直截了当,深怕染上麻烦。
  楚天阔也没多想,应了下来,但老天爷哪会让他们过得这么舒坦。
  
 
 
第2章 捡了个大麻烦啊
  清闲的日子才过了一天,就差一天暮霭就能过回独居生活,追杀楚天阔的刺客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
  已经能够走动的楚天阔立刻反应过来,拿起佩剑,抱着暮霭就冲出药房。门外聚集着十几个蒙面的黑衣男子,提着刀,将两人团团围住。
  我们手无寸铁地小神医淡定地从没点男男授受不亲意识的将军身上爬下来,作势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丝毫不理会面前凶神恶煞的刺客,淡定道:“吃了他。”说话间,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塞到将军的嘴里。
  楚天阔很是听话的吃了下去,要是他的手下在此,绝对会惊讶地合不拢嘴,咱们面瘫又冷淡的将军竟然很听这个大夫的话。
  暮霭很满意自己病人听话的行为,赞赏似的摸了摸这个男人的大脑袋,笑着道:“真乖!”
  说罢,本来还围着的刺客们连句台词都没说就倒了下去,唯独这两人好好地站在原地。
  楚天阔心想原来刚才吃的是解药,又扫了扫小神医全身。
  “怎么!没见过往衣服上撒□□的??!别看我体格小,但我技术好。”暮霭不爽楚天阔如同鹰眼般的扫视。
  技术?将军了然地又在暮霭特殊的位置扫了两眼,瞬间让小神医炸毛,伸手就想要拔掉楚天阔头上的毛。
  哪里知道,动作间,将军的手一直护着小神医的腰,生怕他摔下去,偏偏我们的小神医没有半点被占便宜的意识。
  “不好!”耳聪目明地将军听到不远处赶过来的另一批刺客,抱着还在生气的小神医往后山跑。
  紧急情况下,小神医立刻指挥将军往后山东南方奔去,刺客们看到两人的身影,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好在楚天阔的伤好了大半,外加暮霭这个在这里生活了一年的“土著人”,两人瞬间甩掉了后方的追兵。
  暮霭拉了拉楚天阔的袖子,指着湖边的瀑布道:“这瀑布后另有玄机,咱们往那边逃。”
  楚天阔不作二话,护着暮霭的腰飞身往上,过程中暮霭还在想,不愧是将军,比他三脚猫的轻功好太多了。
  有了暮霭的指引,两人竟来到了瀑布后被掩藏的洞口,却听到呜呜声传来,楚天阔刚想霸道迎上,暮霭便摇头将他摁了回来,原来,声源竟然是失踪了半天的小白以及它的媳妇小黑。
  暮霭将小黑抱进怀中,抚摸它的肚子道:“小黑是这里的原住民,一个月前我无意中带着小白发现了这里和小黑。没想到,两只狗 r-i久生情,有了小宝宝。所以这些天你才看不到小白的身影。”原来小白不见了是守着已经怀孕的媳妇。
  暮霭拉过瘫着脸的楚天阔,拉着他的手往另一处走去,指着远处的一个光线道:“你看,那里!我还发现那边被藤占领的洞口。”瞧了一遍,竟是通往外界的出口。
  刺客们也想不到,这瀑布后还另有生门,二人匆匆带着两只狗离开这个山谷。
  
 
 
第3章 铁树开花君遭殃
  当暮霭稳稳当当坐在军帐中的时候,一群刚毅的军中汉子好奇地盯着他。暮霭扫了扫全身上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于是,他看向坐在一旁的楚天阔,意图以眼神催这个面瘫将军说几句话,但是显然,对方在情商这方面低地得可怜,只把暮霭抽搐的眼神当作撒娇,面瘫将军忍不住蒿了一把暮霭的头。
  小神医瞬间被将军类似给猫顺毛的动作炸毛,重点这个男人还是面无表情,却奈何不敢在这么多糙汉子面前发作,索x_i,ng直接离开了营帐。楚天阔直接吩咐身后的军师给暮霭派个随行的勤务兵。
  在营地逛了一圈的暮霭发现军营除了兵就是兵,光是风景就比不上山谷,觉得实在无趣,他扭头问后面跟了半天的小兵,“你们这里的医疗处在哪?”走得急身上没带可以用的药材。
  紧紧跟随一路地小兵突然被点到名,吓得应道:“属下在!”他傻兮兮地表情愉悦了暮霭,瞬间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暮霭慢慢把脑袋凑到小兵耳边,压低声音吓唬他:“你就不怕我想给你们将军下毒?!”小兵惊得说不出话来,却发现自己正在被人拎着脖子往上提。
  原来将军看到小神医和随行的勤务兵亲密地凑在一起讲话,不由分说地就将勤务兵丢了出去。勤务兵看到是自家将军,而且上司还虎着脸,连被摔的疼都顾不上,撒丫子跑了出去。
  暮霭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得一脸懵逼,他不明白将军怎么突然放冷气,明明还是那张面瘫,但他就是觉得将军在生气。
  “呃..那个…好巧??!”不对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心虚!暮霭退了两步,楚天阔却又上前逼近两步,两人呼吸极近,暮霭都能感觉到将军浑厚的阳刚之气。
  “走吧!”楚天阔主动签了暮霭的手往前走,“去哪?”暮霭不解。
  将军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说的要去医疗处?!”说完,不由分说地拖着暮霭走,其实仔细瞧过去,就能发现,咱们万能不开的铁树将军像个情窦初开的姑娘似的,耳朵热得通红。
  暮霭还在想将军为什么突然生气,根本注意不到将军通红的耳朵。
  来到医疗处,楚天阔就将暮霭介绍给军中的大夫。大魏朝的百姓都对神勇的大将军很是崇拜,连这些老家伙都对将军很是敬佩,连带着对暮霭这个半路冲出来的大夫也很尊重。
  大概是医者和医者相吸,几人不一会就躲在一旁对药材的看法聊得热火朝天,咱们被万千百姓崇拜的大将军瞬间被凉在了一边。
  楚天阔对暮霭这种用完就丢的行为表示不满,黑着脸坐在药架子旁,偏偏暮霭还毫不自觉地路过去取药材。
  大将军幼稚地搂着小神医的腰,不让他往最上边的药架上拿药,暮霭试了半天都拿不到,不禁打他的胳膊,“放手,还想不想自己的伤好了。”一句话瞬间治愈了还生闷气的将军,他主动伸出大长胳膊帮他拿,“这个!”边拿还不放开搂住暮霭腰的手。
  平时j-i,ng明得要死的暮霭对楚天阔时不时的揩油视而不见,总想着为他治伤,从未想过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暮霭写了药方给其他的大夫,仔细吩咐他们煎药,之后便被大将军拖回了军帐休息。
  
 
 
第4章 千树万树槐花开
  有人能为将军处理伤势,他也懒得去管。本来想让楚天阔专门给他弄个休息的地方,却被属下告知,军中军帐都被征用了,没有多余的休息处,只能让他将就着和将军同床共枕了。
  暮霭被对方恳切地表情弄得没办法,总不能将他拖出去打一顿,索x_i,ng直接趴在将军的床上睡着了,期间有不少人进进出出和楚天阔商讨军务,暮霭都没醒过来。
  哪里是没有吵到暮霭休息,分明是楚天阔威慑自己的属下不许大声说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饭点,暮霭也被咕咕叫的肚子闹醒。他闻着饭香凑到将军身旁,刚要落座开饭,先前跟随暮霭的勤务兵端着汤药就禀报进来,暮霭这才想起这会子将军的药也煎好了,他提醒楚天阔道:“先喝药再吃饭。”还特意拿自己的银针试了试有没有毒,那个小兵盯着他的动作,深怕暮霭下毒。
  快饿死了的暮霭才懒得再逗弄这个小兵,自顾自地先吃饭,将军时不时会替他夹菜,两人在席间来往也喝了不少小酒。
  暮霭的师父平时管得严,都不让他喝酒,到了山谷自己酿的酒又还不能喝,所以尽管军中饭菜难以下咽,但是有酒喝让他分外满足,不由多喝了不少。
  酒醉间他模模糊糊感觉到有样s-hi漉漉地东西凑到他的脸上,还像条小蛇似的钻进他的嘴里。暮霭难受地想要吐出去,但感觉到浓厚的酒香,又不舍得,主动凑了上去。
  这给了对方莫大的鼓舞,他隐约听到对方说:“我忍不住了,对不起。”还没等他想明白,疼痛袭来,浆糊般的脑子更没了往深处想的动力,他慢慢沉沦在荡漾中,直至昏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良好的作息迫使昏睡中的暮霭清醒过来。他一睁眼,就看到丰神俊秀的将军半跪着蹲在窗前一声不吭,吓得暮霭直接坐了起来。一坐不得了,后身一个劲地抽疼。
  身为大夫,他哪里会不晓得是哪里受伤,何况他也不是喝了酒就会断片的,再结合眼前闷声不吭的将军,分分钟猜出到底发生了什么。更可气的是,将军都不知道给他清理,后身随着刚才的动作还在流出液体。
  暮霭瞬间黑了脸,想张嘴骂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嘶哑地说不出话。记忆回笼,想到昨晚后半段他还很享受地叫出来,脸就更加黑了。
  楚天阔瞧见他那模样,支吾着替自己辩解,“阿暮,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你给的药它..”
  “它怎么?!”暮霭咬着牙问他。
  “c-ui情!”
  c-ui情!暮霭确定昨天的药方下得没错,那么是哪里出了问题。
  突然他闻到了帐外传来的隐隐花香,“这是什么花?”他索x_i,ng问身边这个令他无奈的大块头。
  “槐花。这是军中唯一留下的一株百年槐树了,当初建营时觉得砍掉可惜,就留在了帐前。算时间,这两天刚好是槐树开花的时节了。”
  原来如此,好死不死所有巧合都撞在了一起。应是昨天小兵送药时槐花掉进了碗里,汤药漆黑谁都没注意到小小的花瓣,本来槐花和药方融合在一起是极好的补气血的药,但谁知两人喝酒,这一遇酒,直接成了强烈□□。
  暮霭还醉了酒,最后竟然也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想到这里,谁也怪不了谁,他看了看还杵在床边不知所措地将军,没好气地催促道:“还看什么,给我打水去,我要洗澡。记着,不许惊动别人。”
  将军哪敢反抗,听话地替暮霭准备洗澡水去。
  
 
 
第5章 军师上线来助攻
  当兵的都是些机警的人,尽管昨夜没人会专门听将军的墙角,但是将军一个大男人,大早上的又是洗澡水,又是伤药,并且同军帐的暮霭还没出来,傻子都看出来有问题。
  这不,军师刚听消息就乐呵呵地守在门口。一见楚天阔出来,他一把拦下,摇着扇子道:“怎么,我的大将军,这是美人到嘴。”
  楚天阔冷着脸听他说,军师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将军的发小,哪里会被从小冻到大的冷脸吓退,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楚天阔的肩膀,“你呢?!年纪都有二十八了,这放眼全大魏朝,哪个不是成家立业,儿女成双。你倒好,给你介绍媳妇,不是不去,就是给我吓跑了。好在,咱们暮大夫眼瞎,尽管是个男的吧,但好歹是有个伴了。”
  “至于后代嘛?!”军师想了一会,笑道:“这个也不用担心,你也没个父母,不怕要个男媳妇,儿子随便从旁支过一个就成。”这帮将军都想好了后路。
  将军撇了他一眼,踹了他一脚就要走,军师哪里会让他顺心,揉着退道:“哎!疼!粗鲁,吃了人家暮大夫就想不认账啊。”
  将军这辈子也没怎么谈过恋爱,何况是个男人,他停下脚步僵着脸问道:“那怎么办?”
  那好奇地模样惹得军师差点绷不住笑出来,“成亲??!大魏朝律法又不是不能男男成亲,更何况你要是和男人成了亲,朝里那些酸腐的文臣也不会老抓着你功高盖主不放了。”
  楚天阔脑子里哪里能听到后半句,一想到暮霭和他成亲,心里就忽地软成一片。
  旁观者清,军师看楚天阔的神情就知道这小子喜欢暮霭还不自知,他高兴地自荐帮他安排成亲事宜,哪里管暮霭会不会答应这件事。
  所以当将军默许成亲,暮霭还不知道的时候,两人已经欢欢喜喜地被送进了草草装饰过的军帐中了。武人没那么多讲究,所以当暮霭到了喝交杯酒的时候才知道前面那些兵喝醉了群魔乱舞是为了什么。
  其实暮霭也清楚,自己对待楚天阔和对待旁人都是不一样的,他一向奉行自己高兴的原则,喜欢就是喜欢,但这也只不过几天的时间,让他把心就交出去又不舍得。谁知道这帮粗人整了这一出,实在是让他哭笑不得。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习惯x_i,ng冷着脸,但通红的耳朵和手脚不一的样子让他心都软了下来。
  真是遇到了克星。
  “阿暮,我们成亲了。”自从那一夜晚起,楚天阔就改变了两人的称呼。
  “成亲,我怎么不知道。你一个当兵头子,还想强抢不成?!”暮霭有意吓唬他。
  楚天阔在情爱方面也是个新手,一听暮霭不愿意,冷着脸扔下杯子就往外走,暮霭哪里知道他发什么疯,直接喊?。?ldquo;站住,往哪去?”问他还不说话,实在没有办法,暮霭也懒得再逗他,喊道:“过来,喝酒。”
  楚天阔像打开了开关的机器似的,乖乖地走过来,还抱着暮霭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6章 瓮中捉鳖为师弟
  这边刚过了半个月没羞没躁的新婚生活,南蛮的大军却熬不住战事的拖延出手了。
  南蛮首领很苦逼,本来和你们大魏朝打仗,为的就是想要给自己国家贫瘠的土地谋夺更多的生存地嘛,偏偏大魏朝的楚大将军没死成,还拖延战事,想要生生耗死南蛮的将士。
  是夜,大魏朝军营的士兵都在休息。一个黑影划过军帐,悄无声息地落在军帐前。这个人小心翼翼地在每个帐子前面都查探了一番,好像在找什么人。
  突然,他在一个军帐前停了下来,将就着月色,注意到军帐颜色的不同。这人二话不说,就下了毒烟进去。一摸进去,这人就发现帐内的床上躺着两个人。
  嘿嘿,听闻大将军成了亲,还是个男人,没想到是真的。
  来人刚凑到其中一人边上,床上的人就突然发难将他制服了。帐中瞬间灯火通明,十几个士兵将帐门团团围住。
  “师弟,你..”暮霭从床上起身走到他的师弟身边,师弟哪里知道在将军床上的男人是他师兄,脑子一转,才想通大魏朝大将军的男媳妇就是自己的师兄,瞬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惊吓喊道:“师兄,被师父知道会被打死的!”
  哪家师父会愿意把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徒弟送给五大三粗的将军当男媳妇,本来暮霭师父还等着自家徒弟抱小小徒弟。
  暮霭一听这话,红了脸,“别转移话题。你偷跑到南蛮军队中做什么,还深夜来杀大魏朝将军,你是不要命了?!”
  大将军和军师两人索x_i,ng闲闲地坐在榻上喝茶下棋,当作看戏似的看师兄弟交流。
  “我是南蛮的军师..”刚说完,暮霭瞪了下他,师弟又道:“临时的!”生怕暮霭打他,师弟急急忙忙地补充道,“这不是山上太无聊,又刚好碰到打仗,我就瞒着师父偷偷下山。”
  “那你怎么成了南蛮的军师?!”
  “这不是南蛮的将领太笨了,我都不知道南蛮的皇帝是怎么想的,派了这么蠢驴来打仗,怪不得要输。”担心暮霭拿毒欺负他,他托盘而出,“那老傻子军中无能人,就派我来打探消息。”
  “所以你就要杀了大魏朝的将军?!”暮霭挑眉问道。
  师弟立刻否认道:“哪能??!这可是我哥夫!我本来也就是想来看看大将军长什么样,更何况师兄你是使毒高手,怎么会不知道我用的毒烟只不过起到点麻痹的作用,对人不足以致命。”
  “哥夫?”哪知道暮霭半天只听到哥夫这个重点!
  大将军在远处给了师弟一个很是赞赏的眼光,身旁的军师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师弟哪里能知道,哥夫一词又一次提醒了大将军骗婚的蠢事,好好的神医愣是被他拐带成了将军夫人。
  于是乎,师弟遭受了师兄的一系列不平等对待。当然,今天瓮中捉鳖一事早就是将军安排好的事,暮霭师父也一早就知道自家小徒弟胡闹,跑到了敌军中,提前通知大徒弟好做安排,这才有了这一出闹剧。
  
 
 
第7章 不战而退了战局
  不管怎么样,师弟还是被大将军关了起来,还让属下放了消息给南蛮的将领?;沟茸啪孟⒌哪下惶庀?,瞬间坐不住了,火气一上来就想杀到楚天阔这来,但一想军饷吃紧,补给也再跟不上了,自家南蛮皇帝都下最后通牒了。
  楚天阔派属下去盯着南蛮军队的动静,自己则和神医媳妇躲军营里,暮霭戳他手臂道:“你就这么确定南蛮会退兵?”
  楚天阔悠闲地喝了口酒,惬意道:“南蛮将领是个蠢的,但南蛮皇帝却不是个蠢货,他都给下面下了最后通牒,若是没个一半的胜算,定是不敢让自己的军队送死的。”
  “你怎么知道?!”
  “哼!就许他南蛮皇室往大魏朝军队塞人,不许本将军在他老家安c-h-a卧底?!”楚天阔接过暮霭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所以说,料定南蛮三日必退兵。”军师走了进来,顺嘴c-h-a道:“毕竟南蛮将领有勇无谋,是个莽夫,倒是听手底下几个军师的话。”
  “不然,要是将军身边出现你师弟这么个人,八成祖宗十八代要被查个底朝天。”军师一边调侃暮霭,一边将公文递给楚天阔,“上次刺客的事皇城来消息了。”
  一听是军事机密,暮霭轻身就要退出去,楚天阔一把将他拉着坐下,“避讳这些做什么,安心坐着。”
  既然大将军不介意神医旁听,军师更加不会说什么,二人便商讨关于上次袭击暮霭和楚天阔的刺客。
  “你是说,根本就不是南蛮的刺客?”暮霭听他们对话惊讶问道。
  楚天阔摇了摇头,“南蛮将领既然是个空有一身武艺的莽夫,定然是想不到要派刺客,即使是他的手下出谋划策,也没这胆子使y-in招,倒是皇城里的一些大臣沉不住气。”
  “看你不顺眼?”
  “哪止不顺眼!”军师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指着自己和将军道:“我和将军以及皇城那位最大的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从以前那些大臣就忌惮将军的世家,不愿意皇帝和将军亲近,连带着我的世家都被忌惮。明的暗的使了不少绊子,现在,那些人知道大魏朝的大将军即将得胜归来,忍不住下手了。”
  见两人的酒杯都没酒了,暮霭立马续上,“所以说,两拨想要致你死地的刺客都是那些大臣派来的,但是他们没想到三番四次都是我救了你。”
  “所以说你才是天澜大师所说的福星??!”军师像是喝多了,摇头晃脑道。
  “福星?!天澜大师”暮霭听他没头没脑地提到空山寺的天澜大师,还没被解惑,大将军就不耐烦地把军师一脚踢了出去,“不会喝酒逞什么能。”
  门外守卫的将士大概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利索地将微醺的军师拖回了他自己的营帐。
  “他什么意思?”暮霭看向一脸面瘫地楚天阔。
  “没什么,你以后会知道的。”想来是舒坦地日子过得多了,暮霭也懒得花心思细想,转而放下酒杯去医疗处配些药,好之后用。
  随后到了第三天,南蛮的投降书就送派使官送了过来,至此,坚持了六个月的战事正式告捷。楚天阔派人处理完后续军事,宣布整军班师回朝。
  
 
 
第8章 回京朝见遇右相
  因为没有皇帝的许可,将军所带领的军队是不能提前进入皇城,不然会被视为挟兵权篡位。所以,在半个月后,大魏朝视楚天阔为眼中钉的大臣们,尤其是右相,抓着楚天阔带领的军队提前回京不放,纷纷往皇帝魏翟那递状告的折子,甚至在早朝之上慷慨激昂地抨击楚天阔的行为,但魏翟都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楚天阔一点也不关心那些老家伙使绊子,将将士们停在十里外的军营休整,以待传唤,随后他还是大摇大摆地带着自家媳妇和属下浩浩荡荡地进了京,丝毫不把看他不顺眼的人放在眼里。
  暮霭还担心这一回京,会有很多人给楚天阔以及世家施加压力,但是楚天阔蒿了一把自家媳妇脑袋,大笑道:“这些老家伙哪次打仗不是急得不行,生怕楚家压过他们一头。忍了他们很久了,这次怎么还会让他们好好蹦跶下去。”
  一听这话,暮霭也懒得费神,想着多制点□□和伤药,要是真出什么事,还能及时派上用场。
  刚回将军府,楚天阔急急忙忙地招来府内的管家和下人,简单粗暴地把暮霭介绍给他们。
  起初有不少家丁看当家主母是个男人都吓了一跳,但这些家丁也不是普通人,都是以前和将军一起打过仗,因着年龄渐大身边又没个亲人,便留在将军府谋个差事。
  家丁们也就愣神个两秒钟,便很高兴地接受了这个男主母,心里还不断庆幸自家二十八的将军终于有人要了。
  一等将军被召见进宫,家丁们纷纷簇拥着暮霭参观将军府,管家还一股脑地把后宅的事务交到暮霭手里,深怕这个主母跑掉。
  尽管暮霭医治过各色各样的人,但头一次被热情的下人弄得头皮发麻,忙不迭躲到楚天阔以前休息的东院卧房去了。
  这边,楚天阔前脚刚让太监通报皇帝,右相像是凑巧似的,后脚就到了,冷嘲热讽地在楚天阔身边叫嚣,“哟!这不是咱们威武大将军楚将军嘛!”
  楚天阔冷着脸睨了他一眼,威武大将军的品阶和右相的品阶,他根本不需要理会右相的嘲讽,不过还是提醒道:“右相,收敛点,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天。”
  楚天阔来得匆忙,一身血气铠甲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平时又是挂着冷脸的面瘫,这一睨,愣是震得右相说不出话,更别论他身边还带着的两个文官,吓得他们面色发白、两腿打颤。
  适时,皇帝召见,两人才前后脚进了御书房。见了皇帝,右相好歹是收敛了不少,但魏翟对右相背地里的所作所为不待见,要不是右相是两朝元老,背后还有大世家的支持,哪里会让他这么愉快的蹦跶下去。
  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右相回去,人一走,魏翟就高高兴兴地拉着楚天阔坐下来,“怎么样,你媳妇长什么样!我倒是很想看看什么人能把你收服。”那吊儿郎当地德行和刚才威严的皇帝样简直判若两人。
  楚天阔就知道魏翟没什么正经模样,从小到大,这人大大小小不知道作弄过自己和军师几回,曾经要不是看在是太子份上,他估计早就打过去了。
  “别不说话嘛!都这么久不见了。”魏翟吩咐总管去备些饭菜,自己先和楚天阔喝起酒来。
  楚天阔无法,“先说正事,暮霭你有机会见到的。”
  几杯酒间就把该说的事说完,楚天阔也懒得再和魏翟废话,匆匆回了将军府。
  魏翟朝守在一边的总管感叹:“你说,有了媳妇,天阔回将军府都比以前快了!”
  
 
 
第9章 朝堂对峙终了局
  第二天一大早,楚天阔就带着暮霭进了宫,本来暮霭属于家眷,是不需要跟着一起去的,但皇帝陛下非得看看,还特地找了个由头,楚天阔见无法拒绝,只得答应,不然,不晓得魏翟还会耍什么花样见暮霭。
  本来今天早朝主要的事情就是封赏威武大将军,一进朝堂,一身布衣站在将军身边的暮霭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说了些过场话,魏翟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暮霭身上,“草民暮霭叩见皇上。”
  “快请起。听闻暮先生医术了得,敢问师承何处?”
  暮霭站起来,作揖道:“草民的家师是白药子。”话一出,大臣和皇帝陛下都吃了一惊,大魏朝德高望重的人除了天澜大师,就只剩白药子,传闻白药子一生也只收了两个徒弟,没想到竟然是暮霭,连楚天阔都吃了一惊。
  暮霭还拿出了信物玉佩呈给魏翟,“好一个莲玉。”莲玉一出,没有谁会怀疑暮霭的身份,毕竟莲玉双子,一块在大徒弟那,一块在小徒弟那,独一无二,世人皆知。
  皇帝魏翟让总管把玉佩还给暮霭,又对楚天阔道:“我们神勇的大将军想要什么赏赐?”
  话音刚落,右相迫不及待地就出声,“陛下,楚将军无旨意就进京的事您还没处罚呢!”左相站他旁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没说话。
  魏翟等他这句话很久了,右手食指在龙椅把手慢悠悠地敲击,朝他无奈道:“右相,谁说没旨意。早在一个月前朕就下了旨意,随时都可回京。我们的威武大将军能力卓绝,要不是有刺客从中作梗,我想,楚将军早就得胜归京了。”
  右相这只老狐狸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脸上并未露出害怕,“哦?竟然还有刺客袭击,想来我们大将军的身手又j-i,ng进了一步。”
  魏翟也懒得再和右相周旋,“左相,把证据拿给我们的右相看看。”
  左相作揖领命,从袖中拿出一份文牒,文牒上清楚地记录了这些年右相做的大大小小的龌蹉事,上面甚至还仔细地写明了上次两批刺客的名单。
  楚天阔适时出声,“把人带上来。”不一会,身穿黑衣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地带了上来,右相仔细看去,尽管男人脸上污渍斑斑,但不妨碍他看清楚,竟然是刺客头目段天。
  连指正都不需要,右相就知道自己栽了,栽在了小看这些小辈。他哈哈大笑,神似间竟有些疯癫。
  魏翟才不管右相发疯,他直接下令让人将右相压入大牢,“楚将军,有功一件,你想要什么赏赐?” 
  楚天阔跪下道:“臣恳请皇上赐婚。”
  尽管暮霭没想到这一出,但还是笑着接受了赏赐,还被皇帝要求进宫调养身体。
  身旁的楚天阔听这话,脸都气得绿了。
  至此,朝堂上的事情也告一段落,和暮霭正式成亲后,楚天阔索x_i,ng和魏翟请辞,其间,成亲时暮霭的师父也来了,没把楚天阔暴揍一顿。
  之后,两人在相遇的山谷修缮了房屋,在那隐居下来,过起了腻腻歪歪的甜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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